疫情下多国限制粮食出口 对中国粮食安全影响多少?


就在同一天,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宣布已对mRNA-1273的I期临床试验的首位参与志愿者完成疫苗接种。此时,距离这款疫苗选择序列仅过去63天。

值得注意的是,mRNA-1273跳过了动物实验,直接进行人体试验。对此,Moderna公司首席医学官Tal Zaks的解释是:“我不认为在动物模型中证明这一点,是将其用于临床试验的关键途径,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科学家正在并行开展非临床研究。”

英国女王还鼓励民众,“尽管我们之前曾面临挑战,但这一次有所不同。这次,我们与世界各国一道,利用科学的巨大进步和我们的同情心来治愈疾病。我们将会成功,成功将属于我们每一个人。虽然我们还要忍受更多的痛苦,但美好的日子还会回来。我们还会与朋友重逢,我们将与家人团聚,我们还会再相见。”

早在1月底,智飞龙科马就与中国科学院微生物研究所达成战略合作意向,并签订了框架协议。

武汉志愿者接种重组新冠疫苗 受访者供图

姜世勃也在文章中举例,针对另一种冠状病毒——猫传染性腹膜炎病毒开发的疫苗曾增加了猫罹患该疾病的风险。他呼吁,监管机构必须继续要求疫苗开发者检查动物研究中的潜在有害反应,而且先对健康的人类志愿者进行谨慎评估,先了解其是否对任何冠状病毒有抗体,才能招募参加疫苗安全性试验。

中国细胞生物学会科普工作委员会主任委员、上海交大医学院上海市免疫学研究所研究员李斌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称,用来做疫苗的腺病毒载体颗粒本身不会使人体致病,将其作为载体,好比把腺病毒作为卡车,来装上其他病毒的部件,也就是抗原;当把载有S蛋白的腺病毒载体疫苗注射入人体后,免疫系统会识别出该病毒抗原,产生抗病毒免疫反应。

在姜世勃看来,坚持标准的研发流程是保护人类健康的关键,在允许新冠疫苗用于人类之前,监管机构必须通过一系列病毒株和一个以上的动物模型,对其安全性进行评价,“不仅如此,监管机构还应看到强有力的临床前证据,证明实验性疫苗能够预防感染——即使那可能意味着需要等待几周甚至几个月来获得适用的动物模型。如此投入时间是值得的。对SARS病毒的研究表明,令人担忧的免疫反应可见于雪貂和猴子,但是未见于小鼠。”

曾参与过非典疫苗研发的中国免疫学会理事长、全军免疫学研究所所长吴玉章告诉澎湃新闻,疫苗研发至关重要的III期临床试验需要对症人群,在目前国内新增确诊病例锐减的情况下,临床试验或将在海外展开。

在郝沛等人的论文中,研究者发现新型冠状病毒Spike蛋白中与人体ACE2蛋白结合的5个关键氨基酸有4个发生了变化。